“無須多禮,你先起來吧。”
蘇錚急忙伸手將女子扶了起來,繼續說道:
“你老公的症狀不算嚴重,我隻需給他紮上幾針,便會立竿見影!”
一旁忙著開方子的鬱萬堂聽到蘇錚這話眉頭一蹙,聲音不善,“哼!你好大的口氣,他雙腿的淤血明顯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恢複,不知你所謂的立竿見影從何而來?!”
“我給他紮完針,就能緩解他雙腿的瘀血阻絡,祛除他雙腿雙腳的寒氣,並且讓他的雙腿重新恢複知覺,不知道這算不算立竿見影?”
蘇錚眯眼淡然反問道。
“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
鬱萬堂神色一變,立馬搖頭,“就是再厲害的針法,也無法做到這點!”
“嗬嗬……那我要是做到了,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們今天分出了勝負?”
蘇錚眼中的笑意更重。
“好!”
鬱萬堂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神色顯得很鄭重,“如果你真能做到這點,我鬱萬堂便輸的心服口服,就是給你鞠上一躬,也無妨!”
“好,一言為定!”
蘇錚點了點頭,示意一旁的手下幫他取一個針袋過來。
“那你這針紮完之後要是沒效果呢?!”
薛遠山立馬站出來冷聲問詢,“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你輸了?!”
蘇錚點了點頭,“別說沒有效果,就是有了效果,但是這位大哥的還腿動不了,都算我輸!”
“行,這可是你親口說的,不帶反悔的!”
薛遠山麵色一喜,知道這下蘇錚非輸不可,他哪怕沒有親自把脈,也看出來了,這男子的雙腿要想短時間內恢複知覺,簡直是癡人說夢!
等有人取過銀針之後,蘇錚吩咐女子將男子雙腿擺正。
接著自己取出一根銀針,在男子雙足足背第二三趾赤白肉際處,直上約二寸處紮下了一針,直刺三分至五分,斜刺五分至一寸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