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小子還真是嘴硬,敢得罪花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先吃飯,等會聶醫生給花哥診治好之後,咱們再去抓他回來,好好‘伺候’他一頓!”
“嗯,下午咱倆辦這事!哼,讓我看看這小子都胡亂寫了些什麽,吆嗬,陳皮一兩、黨參二兩、白術三錢、地龍幹五支,……”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人好奇蘇錚拍在桌子上的那張紙上內容,此時照著念了出來。
“嗬!都特麽是忽悠人的把戲,真當他未卜先知啊!草!”
黃毛說完,氣呼呼的把張紙揉成一團,扔到了桌子下麵。
“花哥,消消氣,咱們喝酒,我敬你!”
魏老二一看蘇錚也走了,便強自露出笑臉,開始殷勤的衝花黎勸酒,而其他人也都不再關注這事,一時間觥籌交錯,氣氛慢慢熱鬧起來。
酒至半酣,門外有傭人領著一個年輕男子進來了。
正是羅回春的徒弟聶風。
最近羅回春一直經常往京都跑,要去那裏為一個重要的病人診治,因此聶風在跟著去了一次後,便索性留在了回春堂,照看生意。
“哈哈……聶醫生來了,快,快這邊坐,坐下喝酒!”
花黎看到聶風到來,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熱情的邀請聶風坐到他身邊來。
聶風臉上帶著傲然,這段時間師傅不在,他也享受到了師傅名聲帶來的便利,哪怕是那些曾經覺得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見了他,也都會笑臉相迎,熱情有加。
“好說,酒就不喝了,待會我還要去商會給那裏的會長診治,咱們還是先看病吧!”
聶風淡淡說道。
對於青陽花黎的名頭,他自然是聽過,並且也知道要是師傅在的話,可能根本就不會出診,因為師傅對花黎的所作所為很排斥,不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像剛剛花黎故意說跟羅回春是朋友,也不過是在有意試探蘇錚,其實,他都沒見過羅回春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