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陳建國這個年紀,想要重新回歸公司上班,本就幾率渺茫,畢竟都是離開的人了,所謂人走茶涼,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實現的。
而且這次返聘的還是個實權職位,一旦做到那個位置,揚眉吐氣不說,所獲得的回報也是豐厚無比,可惜他並沒有這方麵的人脈關係。
“其實伯父也不用太過灰心,這件事我在聽王姨說過後,也稍微了解了下,公司返聘最後的決定權應該是在你們單位市場總監的手裏,是嗎?”
吳成浩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下,“那……咱們不如就找他幫幫忙?”
“哎……成浩你有所不知啊,決定權是在他手裏沒錯,我也嚐試了去疏通關係,為了這事我前幾天不知道陪人喝了多少酒,可見效不大,我到現在也沒能從那張總監嘴裏得到過確切的答複!”
陳建國搖頭苦笑,市場總監張平邦是他們集團董事長的親戚,平日裏都是鼻孔朝天的人物,一般公司的人根本不入不了人家的眼。
“其實,投其所好未嚐不是個好辦法。”
吳成浩淡笑,看到陳建國有一絲茫然,便繼續說道:
“據我了解,張總監酷愛鄭板橋的字畫,既然如此,不如送他一副鄭板橋的作品,這樣,不就一切都好說了嗎?!”
“嗬嗬,成浩呐,你可真是看的起你陳伯父,我哪兒能買得起鄭板橋的真跡作品啊!”
陳建國聞言一個勁兒的自嘲苦笑,“再說,就算我真的狠狠心買得起,可那也買不到啊,現在市麵上假貨居多,正品幾乎不可見,想買都沒門路!”
其實陳建國前段日子也有這想法的,雖然鄭板橋的真跡作品價格離譜,但若是真能幫到他的這次晉升,就是狠狠心去買一副送上去也不算虧!
吳成浩哂笑,故作神秘的道:
“伯父,這件事我已經替你考慮過了,今天我過來,還真就特地給您帶了一幅鄭板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