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要去給他的領導打電話。
而淡然站在陳沐雪身邊,也看過那副字畫的蘇錚開口製止。
“這個電話要是打了,返聘的事黃了不說,恐怕會永遠的把你的領導得罪了!”
聽到他這話,包括陳沐雪在內的三人都是一怔,皆是帶著詫異望向了他,陳建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氣怒無比,“你說什麽屁話呢?!”
“你叫蘇錚是吧?伯父的事你一點忙幫不上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在那裏詛咒起伯父黃掉工作,看來伯父真是白養了你這兩年,真是個白眼狼!”
吳成浩眼睛微眯,臉上帶著嗤笑之意,趁機開始挑撥離間。
陳沐雪聞言臉色冰冷,不由得的瞪了吳成浩一眼。
“我這不是詛咒,而是因為這幅字畫是贗品!”
蘇錚不理會吳成浩,神情認真的望著陳建國,“這字看似是板橋體,但並非是出自鄭板橋之手!”
“要是我沒猜錯,這應該是民國時期一位叫白蕉的書法家所寫的,他是鄭板橋的癡迷擁躉,同樣愛好畫蘭,因為酷愛板橋體,日夜臨摹,所以寫出的字,跟鄭板橋幾無二致,但是他的字跟鄭板橋的比,終究少了幾分恣意灑脫!”
蘇錚淡淡的說道,臉上帶著從容與鎮定。
他腦海中祖先的傳承在沒有附身到他身上之前,一直在曆史長河的各個時期飄**,吸收沾染過無數的古事逸聞,成功從蘇錚腦海中開啟並傳承後,一並都成了蘇錚的知識財富。
“啪啪啪……”
吳成浩聽到蘇錚這話不禁沒生氣,反而邊鼓掌邊淡笑,“你不懂裝懂的本事還真是高超,我算是開眼界了,你竟然敢說我爺爺收藏的字畫是假的,真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
陳建國此刻也被蘇錚的話給氣笑了,不由得指著蘇錚怒聲罵道:
“滾,你馬上給我滾回屋裏去,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