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曉峰當眾拆了夏北鬥的台,讓其相當難堪。
司馬空如也不著急當眾打他們的臉,縱橫一生,這種小兒科司空見慣了。
不論有意陷害,還是受人之托故意為之,將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擺上了台麵,那就是不按套路出牌,想要試探一些未知的東西。
他們仨走進了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將門緊閉。
司馬空如直接敞開的話題,就問道:“這位同誌,有話就直說吧!”
“你要是有委屈,我會給你撐腰、給你做主。”
“不要害怕,這個小夏子。”
“在我麵前,他是不敢造次的。”
牛曉峰聞言,剛才本來還是忐忑的心,一下子緩解了許多,就開口道:“報告老首長!”
“夏北鬥同誌犯了原則性的錯誤,他欺騙了你。”
“這次,您是專門過來看熊貓盼盼,可是,我實不不瞞地說,熊貓盼盼早就偷偷跑出去基地,已經好些日子了。”
“我們已經去抓捕過好幾次,都沒有抓捕成功。”
“現在,別說見熊貓盼盼了,就是連下落在哪兒,都還不知道呢?”
“所以,夏北鬥同誌欺上瞞下,公器私用,玩忽職守。”
“他這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我懇請組織詳細明察。”
夏北鬥見牛曉峰已將最後的遮羞布扯下來,氣呼呼道:“你這個不爭氣的敗家子。”
“我辛辛苦苦培養你這麽多年,沒想到,到頭來,竟然培養了一個白眼狼,而且還是一隻喂不飽的白眼狼。”
司馬空如一聽這次來見不到那隻呆萌可愛的熊貓盼盼了,眼神裏略有一絲失望,就問道:“小夏子,這位同誌所言為真?”
夏北鬥急忙回道:“老首長,別聽這個見利忘義的小人瞎掰扯。”
“熊貓盼盼正在午休,下午就會出現,到時,一點兒也不耽誤你,欣賞他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