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陵園,雜草叢生、滿地的荊棘下方,是一排排無名的墓碑。
周龍盤膝而坐,用手指摩擦著墓碑笑道:“這群老家夥,死都死球了也不讓你們用真名,混著混著連個假名也沒了。也就你們老大我過目不忘,其他誰來了都分不清。”
“老陳,你個酒鬼替我擋了三顆子彈,至少有兩顆我都能自己躲開,非要讓我欠你這個人情。這次沒酒給你喝,死之前你老婆讓你戒酒你不聽,到了下麵就把酒戒了吧。”
“老黑,你他媽臨死也不告訴我你的真名,怎麽,怕老子纏你那貌美如花的小老婆?還是你十年前生的大女兒?誰能想到你個混蛋之前居然是個老師。”
“老李,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貨,死之前居然是個雛,到了下麵也不用提心吊膽的怕死了,你也不用怕連累別人不娶媳婦了。”
“媽的,你們這群混蛋都走了,就留老子一個活著。”
周龍說著說著就沉默了,笑著笑著臉上就多了淚痕,誰講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老陳,你老婆孩子都沒事,老黑除了我給你女兒孩子塞了兩百萬誰也不知道他們身份,老李,你老母我安置好了。”
“這次回臨江市,如果老子查不出是誰出賣了我們整個小隊,我就讓他們全部去死。”
周龍臉色一頓,慢慢嚴肅下來,也隻有提到替小隊報仇,他才能正經起來。
“求你了,別跟著我。”耳邊突然響起個熟悉的聲音,周龍身體一震。
“小思,你還有什麽好堅持的,你媽躺在**三十萬的醫藥費,做不了手術要不了多久就性命垂危。”趙東聲音冷冽地說道。
周小思心底一慌,她知道趙東說的是真的。
她母親現在躺在病**,沒有三十萬的醫藥費,醫院連手術都不給做。
“你隻要答應我,別說醫藥費。我給你請最出名的醫術專家,中外有名的聖手,到時候治好你媽媽的病,還不是手到擒來?”趙東眼光灼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