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龍心中仍舊沒有動搖,鄭宇元想用手上高腳杯裏的拉菲來嘲諷他,暗寓他們的差距。嘲諷周龍是跟他們從生下來就有差距的窮鬼。或許別人會生氣,可周龍心中巍峨不動。
因為他足夠堅毅,早已達到心堅如磐石的地步,豈會被這種黃口小兒一兩句嘲諷所動搖。
周龍隻是略帶玩味地開口說道:“發國波爾多每兩到三顆才能生產出一瓶拉菲酒,其以內向婉約而聞名。可這剛好和狂放,衝動的酒文化產生衝突,千年前我國詩人就能有鬥酒詩百篇的傳聞,這期間類似於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的說法陸陸續續不斷。這都是我國自有的釀酒而傳出的說法,所以你認為紅星二鍋頭和茅台,跟你手上這種紅色如血液般的拉菲酒有區別嗎?”
“如果你真的認為這是一個高雅,一個土。那隻能證明你的心不幹淨,你心髒所以看什麽都髒。而且,我有必要提醒你,真正的八二年拉菲酒早就賣完,現在市場上所出售的拉菲酒並不是八二年的年份,而是八二年的品質。就連拉菲酒都要通過後天的努力才能達到巔峰高度,而你卻沾沾自喜於你的出身,你這種人不是無知,而是無能。”
周龍淡淡地說道。
這番鏗鏘有力的話說完,鄭宇元直接啞口無言,臉色陰沉無比。他本來是想利用手中紅酒嘲諷周龍,可現在周龍一番犀利無比的言論,竟讓他想不出任何能用來還擊的言語,隻能無奈的閉上了嘴巴。
林雅菲也不由高看了周龍一頭,本來以為這是個好色的淺薄男人,現在卻發現他也要這種不凡的見解。也是一個思想極為獨特的男人。
鄭宇元咬牙切齒,在旁邊的圓桌上落座,臉色氣的鐵青無比。
鋪著紅布的圓桌,眥鄰而坐著的有個西裝革履,十分英俊的白麵男人,他笑著說道:“鄭少不要生氣,看我替你教訓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