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華警官對周龍來說是很重要的線索。除了死去的龍天然，這是唯一見過口音執拗的紅衣女之人。從他嘴裏能問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周龍一念至此，當然不願再拖遝，打算前往警局調查。將手中削好的蘋果遞給秦天陽叮囑道：“讓手下去做就行，你好好養傷。”
秦天陽握著蘋果，重重地激動點頭。
這幾天東奔西跑太過繁瑣，當年跟老黑、老李、老陳他們在一起。都是使用加密通話軟件，哪裏像現在這樣麻煩。想要聊天還要擔心被監聽。
看來有必要研究個加密的聊天軟件，類似於雅典娜創建的那種。
周龍心想。雅典娜創建的軟件就不會被任何人監視，這是借用暗世界網絡做的，隻要不在群聊內，外麵的人怎麽樣也無法監聽。
……
刑警大隊院子。
周龍讓司機師傅將車停在院門口，自己則走入院門。卻見嚴華喝著小酒，院前獨酌已是醉醺，明顯是下班開始喝到了現在。
“嚴警官，醒一醒。”酒後吐真言這句話雖然有些營銷成分在內，類似於鑽戒代表愛情這種捆綁掛鉤的話。可也有幾分科學道理能證明，人酒後反應能力和戒備都會降低，會不由自主的將平日裏扼製著的事情做出來。
譬如現在嚴華的狀態，他借著酒意看著周龍，醉眼朦朧地問道：“你說，這個世界上理想真的可以戰勝權勢嗎？我今天……到底是維持著誰的正義，秦天陽是地下勢力的老大，作為警察我有職責抓捕他。華向強在我的地盤對未確定的犯人動手動腳。”
“我作為警察，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可我放了秦天陽、我也放了華向強。”
嚴華搖晃著，將內心中最大的疑問說了出來。
這個命題太大，周龍無法回答他。作為龍組送往國際的特殊組織，他一直在看不見的地方為國家發光發熱。直到有一天因為叛徒泄露消息，導致他的成員們一個個戰死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