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水和江嫣影二女互視一眼,皆是有些麵麵相覷,旋即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移到了角落裏的武行道。
武行道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周龍冷笑道:“行啊,你們幾個人現在都學會聯合在一起來瞞著我了。下一步還想做什麽?有什麽事情是你們幾個人做不出來的!”
“哎。”武行道唏噓無比的歎了口氣,這才娓娓道來說:“師父,不是我們想瞞著你。這是一件大事。前幾天你傷勢太重,我們怕說出來影響你的病情,所以就停了兩天,現在你想知道的話說出來也沒什麽,隻是……”
“隻是什麽?”周龍緊蹩眉頭。
武行道深吸口氣說道:“隻是龍哥,你一定要有心理承受能力,千萬不要太悲傷。”
“說!”周龍已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能讓他悲傷的大事,除非是他的親人朋友。這偌大的臨江市當中,算得上是周龍朋友的全在這輛房車當中,不在的也不應該有什麽機會出事兒。
難道是他的母親,舊疾複發,周龍出聲問道:“是我媽出什麽事了?”
武行道搖頭說道:“師奶沒什麽問題,身體還硬朗著。是秦天陽出事了。”
“他怎麽了?”周龍心中一個呆滯,有些愣住。對這個從他來臨江市開始,就一直跟隨者的手下,周龍難免有些感情。尤其是上次周龍在刑警大隊中盡管被折磨淒慘,卻無比有骨氣的一句話不肯說。
讓周龍對秦天陽一觀膽小怕事的懦弱性格有了改觀,已經將其當成了真正的自己人,說一聲嫡係手下也毫不為過。現在武行道和他講秦天陽已經出事,周龍的心不由有些擔憂。
“死了。”武行道有些靜默地說道。往往是這種靜默所蘊含著的內容才越是無比龐大。
周龍千言萬語匯聚到嘴邊,卻又沒有說出來。生離死別對他來說經曆的太多,多到已經有些麻木。從剛進入龍組的時候執行各種任務偶爾都會有戰友死去,最開始時的痛覺心扉,後來的平淡、後來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