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龍風輕雲淡地說完這番話,便揮了揮衣袖,如同世外高人般離去。
路上打了幾個出租車,都沒有人願意承載他。
倒也不是這群司機搞歧視,或者說不想賺錢。隻是周龍的衣服實在太髒,到時候還得洗車都是麻煩。
哪怕周龍說可以多付一點錢,他們也大多不願意。
無奈之下,隻能給張刑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著房車來接自己。
等周龍在黃浦江畔等到房車,張刑也激動無比地說道:“老板,你總算回來了。”
“怎麽了?”周龍見到張刑這番態度,也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出什麽事情了?
張刑一遍朝著駕駛室走去,摁了一下鑰匙開關,一邊給周龍解釋說道:“今天武行道那家夥要打比賽啊,難道你忘記了嗎?因為師父你,這家夥把和班兮的比賽拖到了今天才開始打。”
周龍這才回憶起來,本來說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和阿三拳王班兮打比賽。這家夥拖著拖著,硬拖到了今天,國內許多拳擊手和觀眾們都已經開始議論說武行道是不是害怕了?
剛開始還有一些死忠粉堅持說武行道並不是害怕,隻是有事情沒有時間而已。
可隨著時間越拖越久,死忠粉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因為這拖得也實在太久了,連他們自己都有些懷疑。武行道是不是真的沒有底氣打過阿三拳王班兮,所以才隻能逃跑?
“走吧,直接帶我去比賽現場。”看了下房車上的鍾表,時間還真就是今日,周龍不由對張刑吩咐了一句說道。
旋即便踏步走上了房車。
房車裏也帶有單獨的浴室和洗澡間,周龍進去隨便的衝洗了一下,將一身汙泥和肮髒的汙垢去除掉。
周龍找了件比較幹淨的衣服換新,便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聽張刑講述說,“武行道現在也沒有什麽自信,班兮這個月肯定是瘋狂研究了他的打法和套路,現在也經曆了許久的地獄訓練,肯定已經飛快的進步。武行道隻是每天做著枯燥乏味的跑步和出拳,接著就是和我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