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會所當中。
楚香美麗而又修長的玉指夾著女士香煙,風韻猶存地她優雅的吸了一口,緩緩地在天空中吐出一個煙圈,又將手中細枝的香煙摁在煙灰缸裏摁滅,似是隨口般問道:“怎麽樣?”
旗袍女人端正的雙膝跪地,雙手扶著大腿,聲音甜糯糯地說道:“香兒姐,周龍先生說他知道了。”
“知道就好。”楚香兒看向遠方,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嬉笑,喃喃道:“他應該也信了我隻是個圖謀臨江市黑道的小女人,充其量也就認為我的野心在於一同南方勢力。”
“這種事情對周龍這種級別來說,全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他應該不會特意的對我動手。”
“啪嘰!”清脆的響聲。
門幹淨利落的倒飛過來,重重地砸在地上。
周龍冷笑著站在門口,滿臉的玩味。
楚香兒臉色一僵,有些白的發虛。
周龍冷冷地笑著問道:“楚香兒,你拿我當豬,撒餌給我套?”
楚香兒隻是一秒的臉色蒼白,旋即便恢複了笑容說道:“龍哥,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香兒我可是一句都聽不懂。我隻是在臨江市這一畝三分地玩一些上不了台麵的黑道勢力把戲而已,哪敢拿你當什麽豬,下什麽料。”
周龍哈哈一笑,走進來坐在天門會所的沙發上玩味道:“你以為用幾句話就能騙到我?楚香兒,我對你的身份不敢說多了解,但也掌握了一定的消息。”
“幾次秦天陽身邊的消息走漏,都是你安插在秦天陽手下的人吧?”
“你說什麽?!周先生,我一句都聽不懂。”楚香臉色難看無比地說道。
周龍心中一冷,哼了一聲道:“大光明教在臨江市的布置,除了北陌然和孿生和服姐妹,你應該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個。我就說為何每次消息大光明教都會比我們更早知道一些。臨江市的太子胤和花柳蝦都已經被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