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陳劍的臉一下子就被拍的腫的老高,火辣辣的疼痛,可憑借老虎哥在江湖裏的地位,他根本就不敢反抗,不然以後臨江市沒他立足之地。
老虎哥臉色陰沉無比道:“你算個什麽玩意!也配在我麵前大呼小叫,再有下次,我廢了你四肢!”
陳劍不僅不敢得罪這位大佬,還隻能賠著笑容說道:“老虎哥,我也是鬼迷了心竅,不知道您在這裏,真正來找茬的,還是這家夥!”
他屈辱,可也沒忘了自己要戳穿周龍這家夥。現在他被人扇了巴掌,周龍還在門外氣定神閑的模樣,跟沒事人似得。
這陳劍怎能滿意?!怎麽也得讓這小子被戳穿,扇幾巴掌才好。
“就是門外那家夥,他說自己跟秦天陽是拜把子的兄弟,說老虎哥你在他麵前屁都不是!”陳劍諂媚地笑著,對老虎哥阿臾無比的解釋道。
老虎哥臉色唰一下!陰沉到鐵青的地步,冷冰冰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他媽的!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秦天陽手下的人,他是秦天陽的拜把子兄弟?我不把他皮剮下來!讓他給我滾進來。”
“小蟲子,你他媽要把誰的皮剮下來?”這時候,突然間黑川走了進來,臉色帶著玩味以及嘲弄,冷聲說道。
他雖然平時看起來在周龍麵前蠢,可臨江市的地下勢力。誰也不能小看這個跟在秦天陽身邊的左膀右臂級別人物。
當年秦天陽還是臨江四少的時候,黑川和紫聽衣就以及極其有名。除了幾個特殊的打手外,剩下的人都要比他小一個輩分。
這老虎也隻不過是當年被周龍打散的那群人裏一個小頭目而已,靠著太子胤殘部才聚集了三十來號人。
黑川在外麵振臂一揮,最少也得是百來號人來。
老虎算個屁!
見到黑川,又聽見這熟悉的蟲子稱號。老虎哥臉色一僵,頓然間蒼白了起來,額頭冷汗直流,結巴說道:“黑……黑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