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龍一字一頓地重複說道:“我問你,有沒有華岩的聯係方式或者家庭住址。”
“你不要衝動,我們可以讓人。”
啪!
周龍拽著秋若水的衣領,硬生生將其提了起來,再無往日嬉笑臉色,麵色肅殺到了極點道:“我問你,有沒有華岩的聯係方式?”
秋若水俏臉蒼白道:“沒有,但我有夏曲柔的。”
“給她打電話。”
周龍將秋若水放了下來道。
他獨自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熊貓鐵盒,將裏麵僅剩三支的香煙其中一支抽了出來,叼在嘴裏點燃。臉上固然平靜,可在這之下隱藏著的,卻是一股濃重的怒火。
周龍抽完這根煙。
秋若水對周龍說道:“我問了,夏曲柔說華岩家就是華岩會所,不過據說有些地下勢力的成分在,所以才敢帶人來第一人民醫院鬧事。”
周龍靜默無比,拿起手機一秒不到的嘟嘟聲,那邊便接了電話:“龍哥,有什麽事情?”
“秦天陽,你不管在什麽地方,十分鍾內我要你帶著人圍了華岩會所,一隻蚊子都不能放過,如果做不到你就不用當這個臨江市地下勢力老大了。”
“我明白。”秦天陽果斷說道。
電話戛然而止。
周龍不再說話,奔著地下停車場而去。
“周龍,你不要衝動,為了華岩這種人毀了自己不值得,我一定能幫你帶回妹妹的。”秋若水剛想勸幾句,周龍已經朝前方走去,秋若水緊咬銀牙,還是跟了上去。
她擔心周龍把事情做的太絕,最後把自己也搭進去。
可周龍什麽話也聽不進去,就如同一尊雕塑般,將車開到了最大速度,稍不留神就要沒命的速度。
秋若水待在後座裏連尖叫都不敢。
……華岩會所
“惹我?”華岩坐在包間的真皮沙發上,陰冷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