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天咳嗽一聲說道:“不是說了吧,我拖朋友借來了那塊令牌,站崗的狼魂軍就以為車裏麵坐著那位大人物,所以就敬禮了。”
周燕琴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但是還是很高興,今天,終於又可以揚眉吐氣一把了,並且還能夠在整個南江裝盡了逼格。
狼王任職大典,我們開著車進去,而且通道口的狼魂軍還向我們敬禮。
如此規格,如此待遇,試問這個南江,還有誰,就問還有誰。
這一刻的周燕琴意氣風發,感覺此時已到達了人生巔峰高光時刻。
她知道,這一刻的她們,必定是聚光燈下的主角,受人景仰與崇拜。
盡管這要樣的規格這樣的待遇不是針對我們的,對針對那位大人物的,但是,老頭子不知道啊,陳家其他人也不知道啊,那些富豪們也不知道。
那我這份驕傲,這份自豪,就能一直裝下去。
“哈哈哈哈,老爺子,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會是這樣的結果。”周燕琴大笑,聲音很大,傳遍全場。
其些富豪們臉上皆是露出古怪之色,隨後看向陳德言等陳家諸人,眼神中有著嘲諷之色。
陳德言還真是愚蠢,放著真正的大人物不要,卻巴結一個破了產的許家人,這是何等愚蠢,何等無知。
陳家諸人感受到眾人的眼神,臉色全都是火辣辣的一片,太特麽丟人現眼了。
人生的最低穀期莫過於此了。
“許青瑩,你為什麽要騙我?”陳德言看向許青瑩沉聲怒道。
如果,如果許青瑩不冒領君九天的功勞,那麽,今天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那麽他陳德言就真正能成為在場任何人巴結的對像,高光時刻更不會跑掉。
可主是因為許青瑩的冒領功榮,讓他陳家一切付之東流。
可歎自己還那麽大肆宣揚,車隊上插滿紅旗,掛滿橫幅,可到頭來,卻是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