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為何不逼問趙家背後的主使者是什麽人?”路上,風尊一邊開著邊問君九天。
“她不會說的。”君九天目光幽深地看向夜空。
“殺了她便是,還有李家等三家呢,且趙長天也知道啊,殺幾個人他們不就說了。”
風尊繼續說道,他也想不明白君九天剛才怎麽那麽好說話。
“現在,他們還殺不得。”君九天收回目光。
“為何?”曲尊不解。
君九天收回目光,眼神平靜,淡淡說道:“現在就算將他們都殺了,他們都不會出賣背後的主使者,因為能夠驅動他們四家的,其勢力必然龐大。”
“龐大到讓他們一想起就害怕,那種害怕,深入骨子裏,深入靈魂深處。”
“他們害怕他們,比害怕我更加害怕,所以,他們寧原被我殺了,也不會出賣背後的主使者。”
“且,也不能殺了他們,若殺了他們,又如何引出他們背後的主使者。”
這才是君九天剛才沒有逼問趙欣遙,也沒有將她殺掉的原因,若是他們都死了,線索就斷了。
風尊聞言點點頭,原來如此。
很快,二人回到了貧民區兩層小樓房,蘇沐寒依然在等君九天回來。
小九今晚到是睡覺了,她明天要上學,七歲的孩子,上二年級,明天星期一。
“媽,以後你不用等我,你可以先睡的。”君九天歉意地說道。
“沒關係,來,這麽晚回來喝了吧,喝點水。”蘇沐寒端過來一杯開水遞給君九天。
這個天下間,最關心子女的,除了母親,還能有誰。
“謝謝媽。”君九天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蘇沐寒見狀笑罵一聲:“你慢點,小心燙,還是喝的這麽快,跟小時一樣。”
君九天微微一笑:“習慣了,改不了。”
“你呀。”蘇沐寒搖了搖頭。
母子二人的對話,平談,但卻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