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爸是猴子變的,那也休想逃出老子的五指山,不對,你就一個野種,哪來的孫猴子。”
黃毛罵罵咧咧,隨後舉起了鐵棍瞄準了陳思九的雙腿,說道:“小丫頭,忍著點啊,不痛的,一下就好,一下,保證你的腿就會斷了,喲,還縮著腿?虎哥,狗哥,你二人摁著她的腿伸直來打。”
“好呐……”
虎哥與狗哥二人走過來將陳思九的腿攔直來摁著。
“下手狠點。”虎哥說道。
“放心吧虛哥,我阿豹斷這些小孩子的腿那是棍至腿斷的。”黃毛擺了擺手,自信滿滿,雙手握著鐵棍就要砸向陳思九的腿上。
“砰……”
然,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被人暴力踹開,房門破碎,木屑四濺。
這一幕,頓時吸引了三位小混子的注意力,鐵棍沒落下,皆都是看向了門口,心想著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踹我們的房間。
君九天走進來,他看到虎哥與狗哥二人一人摁著陳思九的腿,阿豹舉起鐵棍準備下砸的這一幕,他的雙眼,再次定格在小女孩陳思九身上。
這一刻,一股血融於水的感覺在自己的血脈深處,在自己的靈魂深處油然而生。
隻這一眼,他就知道,陳思九是他的女兒。
可此時,自己的女兒,卻是被三個大男人如此欺負,而且,還想砸斷她的腿。
這樣的一幕,落在君九天的眼裏,讓他的心劇烈地疼痛起來,像是一支利箭射在他的心髒上麵,讓他的心在流血。
痛的他無法呼吸。
他在外征戰數年,令敵人聞風喪膽,他是號令天下的修羅,是敵人口中的無上殺神。
他言出法隨,一句話,便能讓一個超級勢力一夜之間人間蒸發。
可是自己的女兒,卻在家裏受盡羞辱與欺淩,風尊跟他說陳冰顏與陳思九母女二人的生活過的很淒慘,可他沒有想到,會是這般的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