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首發,其餘均為盜版)
周瑾媛早醒了,見我們回來了,馬上叫人把唐印安頓好了。
周瑾媛說:我已經讓人把茶點放在頂樓的書吧裏了,就等你們回來。不過,我陪不了你們,我和小姐妹約好了去二樓茶廳打會麻將,你們姐弟難得一敘,繼續聊。
花花說:謝謝親愛的媛媛了,我來理麻波兒,你盡管放心。你的麻癮不小喔,你們還是早點結束,別太晚了。
周瑾媛頑皮地吐了吐舌頭,哈哈一笑,挺著個大肚子,像個企鵝般一搖一擺地走了。
花花說:我記得從書吧這裏有個後門,直接到洞裏去,我曾經在裏麵放置了很多的東西。
我認真打量著花花,仿佛看見一個身上有很多秘密的人,她的一切令人匪夷所思。我問道:你治病期間的事情你能記住?
花花說:有時能記起來一點,大多忘記了。
她應該是有選擇性地回憶起了一些事情,特別是在熟悉的環境裏,正如我帶她到斯登洞一樣,就是期望能激發她的潛意識。
現在裏麵髒亂差,最好不要進去。我說,隨即轉移話題道,我們和周瑾媛好像有代溝,很多話擺不攏。
花花說:既然有代溝,還要老牛吃嫩草?
我說:這不是重點,我們回到談話的原點,你為什麽會進山?
花花說:波兒,隻要出發點是好的,我能體諒周瑾媛的做法,我也願意誠心幫她,也是幫你。
我說:來當和事佬。
花花說:算是吧,一個男人,如果不想負責,就不要去招惹一個女人。
我說:是她來招惹我好不好?波兒是那種沒見過女人的男人嗎?
花花說:你又不是小年輕,沒腦子?我不管你們到底情況是怎麽樣的,說到底,你就是不想負責,她就是想把你套牢。
我氣憤地站起來,氣怵怵地盯著花花。剛才我們還溫情脈脈地敘舊,現在居然變成了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