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森工記憶

第三十八章 同病相憐

古錦縣城不大,我不可能不在街上遇到侯娟,原來遇到她,她基本上是和餘剛在一起,她就像吊在餘剛手臂上的一隻猴子。我一般都不會跟她照麵的。

今天我看見了侯娟。她一個人在吊橋上,手握著圍欄的鋼索,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古錦河水。我曾經聽她說過,不喜歡在橋上眼睛盯著流動的河水,久而久之頭會暈。她今天這樣,明顯心裏有什麽事情,情緒不好。過往的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

好久沒有看到侯娟了,自從在餘剛家裏那一夜以後,我一直就沉浸在回憶中,每一個細節都曆曆在目,包括溫度、濕度、皮膚的光澤、動作和心理的種種微妙的變化,那是我的第一次看見男女之事,荒誕不經、刻骨銘心,更多的是夾雜著快感的恥辱。

我遠遠地盯著侯娟,我不知道她下一步會幹什麽。她和我一樣沒有考上學校,自然也是個待業青年。她與餘剛一年多的關係嚴重地影響了她的學業,從一個陽光自信的女孩,變成了一個任人恥笑的“隨便”的女人。如果她真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心裏還能承受,可她自尊心特別強,基本上斷絕了與同學的聯係。如果不出意外,她應該是可以考慮婚嫁的了。

正午的陽光照在侯娟身上,那一瞬間宛如置身一幅水墨畫中的仕女,清新動人。如果她的個子和鼻梁再高一點、人再瘦一點,她應該是一個絕色美女了。

那不就成了第二個花花了嗎?我一直是把花花的形象作為心儀女性的參照物的。侯娟和花花一樣,都是我的青梅竹馬,心裏也許更喜歡花花一些,但她曾經是我的戶口上的二姐,又是那樣高不可攀,相比條件而言,也許侯娟更適合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不對頭!

侯娟用手扶著頭,顯然已經頭暈了,腳開始抬起跨上了圍欄。我沒有多想,直接就衝上了橋,在她大半個身子已經翻過圍欄的那一瞬間,我抱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