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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夢想破滅

鄺穀毫不猶豫地說: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事了。

侯娟提高了聲調:我總有人身自由權。

鄺穀無奈地說:沒人限製你的人身自由。但這不屬於合同中自動撤銷合同的條款,而且現在我前期已經投入了這麽大,那怎麽算,總得有個說法吧?

我們在這裏連工資都沒有領過,還參加了那麽多的演出,你掙的錢也不少了,還好意思問我們要說法?侯娟直截了當地說。

鄺穀搖搖頭說:合同就是合同,有你親筆簽名,這是一個人的契約意識,中國人最缺的就是契約精神,什麽都是想當然,那怎麽行?

侯娟回應道:但是合同並不合理,我們也是被騙了的。

鄺穀冷冷地說:我們有錄像為證,誰強迫你簽字了的?何況簽字的時候,你老公和你在一起,你難道忘記了?

侯娟氣憤地說:我們比打工還可憐,不僅沒有收入,還要付出什麽賠償?這公平嗎?你到底想從我們身上榨取多少利潤才罷休?

鄺穀比出一根食指道:100萬。你們值這個價。

侯娟滿不在乎地說:笑話吧。你這是成心訛詐。

鄺穀冷笑道:比你們有才華的人多如牛毛,可以離開我,你們自由了,但是永遠不可能登上大雅之堂。這個圈子,隻要上了行業黑名單上的人,將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法庭上見。

法庭,這是普通老百姓最不願上的地方,在我們的電視裏,到那個地方意味著出大事了,要戴腳鐐手銬,有肅靜、下跪、驚堂木和無數說不清的黑幕,就算是有理,也不是小老百姓能折騰得起的。所以,老百姓一般喜歡的就是包青天那一聲幹脆的:斬。斬了負心漢陳世美,斬了侄子包勉……

哪有那麽多包青天,一旦進入司法程序,就有了無數扯不清的過場,理不開的亂麻,誰有那時間和精力。這是一個明顯的騙局,隻有用非常手段拿回合同。侯娟不假思索地直接給在成都的唐軍打了個電話。侯娟是上次和我和唐軍處理車禍的時候認識的,後來在成都的古錦人聚會上也見過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