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花花改任縣政協副主席了。一個好久沒見的朋友神神秘秘地告訴我。
是說好久沒有見花花到兩河口了,這簡直不合常理。我激動地說,一個經濟學博士,年紀輕輕,像寶貝一樣通過引智計劃回到了家鄉,非但沒有提拔,卻轉任喝茶的政協副主席。
朋友說:博士又怎麽啦?清華北大出來找不到工作的一大把,連一個中學教師的崗位都爭得不得了。隻是這地方,本來人就留不住,還有這種操作,我也是服了。
我離開縣城到兩河口三年多了,除了花花,我對縣上的政治風雲完全不感興趣。自從林鬆調走以後,花花就是班子裏的另類,那麽排擠和打擊是自然而然的。這是背後無數看不見的力量在作祟,花花不是不知道,卻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花花為自己的全域旅遊方案的實施,在縣府常務會上據理力爭,卻在縣委常委會上直接被否了。那些人曾經怎麽支持她,如今就怎麽反對她。
這是無法想象的結局,花花在會議上淚流滿麵,仰天長歎,這不是她的第一次,據理力爭曾經是女強人的動情之舉,如今卻被人視為任性和矯情。相反,關於花花本人能否勝任的討論卻重新浮出水麵。
有人說花花一個女人缺乏應有的官場經驗以及必要的基層鍛煉,任副縣長恐怕有些不妥。花花在大學裏學的是經濟學專業,讓一個學經濟學的的女博士去從政,有些專業不對口,不僅不能做到人盡其才,還有可能造成人才浪費。當然傳言最多的也就是關於她的情緒不穩、不識大局、規矩意識不強。並以瑪咖種植為例,說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新書記私下說:公務員也就是一個上傳下達的職位,一個高中生經過簡單訓練也能完全適應,並不需要過強的研究能力,更不需要特立獨行的個性。機關,特別是基層,是一個無腦的運行體製,需要的是情商,需要的是關係。沒有離不開的人,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