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門打開著,冷風一吹,徐己雅也感覺到有些眩暈。
她雖然喝得不多,酒勁也上來了。
汽車經過燈火酒綠的市區,直奔郊區而去。
車窗外,景象越來越暗沉。
大約半個多小時候,車子在一處僻靜的路邊停了下來。
徐己雅一晃神:“嗯?怎麽停這了?這是哪?”
心下多了幾分警惕。
回頭看後座,項南和蘇瑤已經睡得四仰八叉,口水直流。
代駕的異國女嘴角一斜:“碰到一輛獻血車,看你們這麽年輕健康,下車獻點血吧。”
見異國女神情中帶著陰鷙,徐己雅心頭一凜,猛然往外看去。
果然,右側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獻血車。
此刻從車上走下來四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手裏拿著各種器具。
誰會半夜在路邊鮮血,這麽明顯的bug,典型就是有恃無恐。
再看走下來的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居然都是異國麵孔。
跟代駕司機是一夥的!
回頭。
代駕女司機已經拉開後座車門,將昏昏沉沉的項南從座位上撈了起來。
徐己雅大急:“你要幹什麽?!項南哥哥,你快醒醒!”
那代駕女懶得理會徐己雅,繼續拖著項南往外拉。
而一旁迷迷糊糊的蘇瑤因為這**,轉過身來緊緊抱住項南的大腿。
“別跑啊!下半場咱們繼續,誰慫誰孫子!”
她這一抱,倒是讓女司機更加吃力了。
但是兩人都已經爛醉,遲早要被拖出去。
徐己雅心急如焚,右手一抬。
“咻咻咻——”
短促的破空聲,數根銀針瞬間飛出。
代駕女早就看出徐己雅尚未返祖,不足為慮。誰知突生異變,她猝不及防,即便閃躲得極快,還是被其中一根銀針給紮入胳膊。
銀針上塗有劇毒,一入到肉裏,裏麵麻癢疼痛。
代駕女臉色一沉,隻好放開項南,閃躲到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