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就別擋道。”阿波翔真直接跨過受傷的小弟,這讓小弟感到自己的尊嚴被踩碎了一地,心裏充滿了怒火,不顧身上的劇痛,強行爬了起來。
“你娘的,給老子站住,打了我就想跑?”富士川大一手捂著疼痛的肋骨強行
將木劍撿了起來拿在手上,盡管疼痛讓他呲牙咧嘴,但是這一刻他還是舉起了手中的木劍,這木劍仿佛不再是木劍,而是他心中無敵的劍。
“哼,想不到這種小地方也能看到一個有武士精神的家夥,滿足你的要求,希望等會被我打趴下的時候不會哭。”阿波翔真對富士川太有了改觀,但是這並不能掩蓋富士川太是一個菜雞的事實。
來自佳樂的亡命之徒們雖然都是走在刀尖上的人,但是他們對於具有武士精神的人十分尊敬,即使實力低微也應該給予應有的尊重,他們全都後退為富士川太和阿波翔真的決鬥留出位置。
“嘿呀!”富士川太高舉木劍快步朝阿波翔真衝了過來,隻是這一次阿波翔真並沒有用手或者腿直接將富士川太放倒,而是舉起了鐵棍將富士川太的木劍擋了下來。
阿波翔真放水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實力足以在一個回合之內將富士川太放倒,但是他沒有這麽做,而是用自己的鐵棍將富士川太的木劍擋了下來,這一刻他的目標不再是簡單地將富士川太放倒,而是要用劍道方式將對方擊敗。
阿波翔真手上用力將富士川太的木劍強行壓了下來,手臂的肌肉極具有線條,相比於富士川太麵條般的手臂簡直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你的力氣太小了。”阿波翔真冷冷地說道,簡單地將鐵棍向下猛擊,木劍就被打掉了。
富士川太的木劍脫了手,他失去了武器,他已經徹底輸了。
“回去再練練吧,就你這樣還不夠看。”阿波翔真拎著鐵棍繼續往裏麵走去,沒有再回頭看富士川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