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沒有對白幻易或者村上光子表露出什麽嫌棄的表情,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誰都要生活,哪裏都有黑暗,若是為了消滅黑暗而放棄生活,那麽結局要麽帶動一群人一起抵抗黑暗,要麽就成為一根火柴,綻放片刻就消亡殆盡。
就算換成他自己,若秦子嵐被用來威脅他,在秦子嵐的安全得不到保證的情況下恐怕他也會按照別人的指使來進行搶劫,在搶劫的時候給別人幾句忠告也算是勉強欺騙一下自己的良心。
村上光子的行為也不難理解,在這個半黑半白的劍道社裏若是不聽自己老大的話,恐怕今天晚上頭就跟身體分開了。
所以他沒有繼續追究下去了,但該補償的還是得要補償。“你倆都有苦衷,把那些搶的錢還回去就算了。”
東木良二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所想的法子,他的劍道社本來就不需要這種黑錢來支撐,更何況這些黑錢恐怕都在川上吹雪的口袋裏,這些黑道的人心眼他最清楚了。
東木良二的父親是華國的武術大家,劍法也是一流,年輕氣盛的時候風光無限,東木良二的媽媽也被他迷住,二人很快就相愛了。
在華國順風順水的他打算前往東瀛踢館,想要讓他的名聲在國際流傳。一開始的踢館確實十分順利,東木良二的父親幾乎沒有遇到什麽強敵,當時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放出狠話,說東瀛沒有一個能打的。
這句話,引起了東瀛武術家族的憤怒,許多成名已久的武術高手紛紛迎戰,結果卻是全都慘敗於他,當時大部分東瀛人都以為整個東瀛武術界要被來自華國的一個人顛覆之後,那個男人出來了。
端木次郎,一個實力非常強勁的高手讓他遭遇了生涯的滑鐵盧。東木良二的父親敗了,敗得很慘,在端木次郎的手中從第三回合開始落了下風,十回合就被擊敗,無再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