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島和也進入了那片樹林中。
坦白說,木內依子的話,還是讓他極為在意。他也不認為雅臣的妻子還活著,更不相信那所謂的怪談。可是,心裏麵總是有著一個疙瘩。
“那麽……”
在那位老人麵前,神穀小夜子又問道:“我想問一下,那麽,長穀川拓造先生的妹妹呢?他還有一個妹妹吧。”
“對,”老人點點頭,說:“我記得很清楚呢,拓造先生的妹妹,名叫早苗,長穀川早苗。早苗小姐她,是個非常喜歡音樂的人,她彈鋼琴彈得特別好,姓格也很安靜溫順,真是可憐,年紀輕輕,就莫名其妙被自己親哥哥殺死了。”
“我想問一下。”裴青衣忽然插嘴用曰語問道:“根據你們的說法,當初是佳世夫人和拓造先生的弟弟敬之通殲,最後拓造先生將他們都殺死了。不過拓造先生本人也自殺了,你們是如何得知此事呢?難道是留下了遺書嗎?”
“對,沒錯。不過不是用字寫的,拓造先生殺死了家中的六人後,用血在牆壁上寫下了一段文字,說明他殺人的原因後,就自殺了。”
聽到這裏,神穀小夜子拿在手上用來記錄的筆停下了。
“血……字?能夠確定,那段血字,是長穀川拓造本人寫的嗎?”
“這個……”老人頓了頓,說:“既然警方那麽認為,應該是沒錯吧。難道不是嗎?神穀小姐,你說你是京都來的偵探,莫非你有什麽新的想法?”
“如果,這起案子的真相並不是那樣的話呢?如果……殺人凶手另有其人的話,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神穀小夜子的這句話剛一出口,裴青衣就是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說……這有可能是生路提示。殺害長穀川家七個人的凶手,未必就是長穀川拓造,而有可能另有其人。難道,查出真凶,就可以讓亡靈安息,不再傷害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