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顧熵不聲不響的消失,大家也習以為常,大年初七,天穹老祖帶著紀言奚回了海外,衛頃付等人也相繼回去。
春十五,許默決定回去了,在江氏關心的言語,和眾人不舍的目光下,獨自撐傘,迎著風雪,緩緩下山。
萬丈雲層上,渡舟不緊不慢的飛著,許默坐在舟頭,雙腳懸空,緩緩晃動,看著不斷倒退的風景,出神的想著什麽。
“一百七十二年了,真環花也快開了吧。”
許默輕聲細語,大抵意思是,人也該回來了。
神識閃動,進入識海空間。
現在許默處在超凡境瓶頸,無法寸進,識海空間已經達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如今他神念掃過,至少有萬裏距離,而識海空間卻掃不盡,肯定不止萬裏,隻可惜除了種子百丈方圓,都是一片灰蒙蒙,死氣沉沉。
“息壤。”
沒有息壤,不可能培養出一個世界,但息壤何其難得?
搖頭輕笑,許默走向種子。
種子十丈大小,發出淡白色的光芒,照亮百丈方圓,兩條散發綠意的藤條伸向許怡與陸白夢的身體,若隱若現。
給許怡整理一下本就不亂的麵容,許默牽著陸白夢的手,盤坐在兩女之間,感受著還有溫度的手,心裏一顫,眼裏霧氣蒙蒙。
種子輕聲嗡嗡著,量天尺圍繞著種子漂浮,似人般偶爾彎起一點身體,躲在種子後麵偷偷看許默。
圭紅在許默來的時候嗚嗚兩聲,走到遠點的地方匍匐著,大眼睛看來看去,整個空間隻剩種子嗡嗡的聲音。
不知多久過去,難得有些困意的許默竟然睡著了,睜開眼睛恍然的笑了笑,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閉上眼睛睡覺了。
或許隻有這種環境,有這些人,才能讓自己徹底放心下來,像以前一般,安然入睡。
許默醒來是因為感應到渡舟已經到了瑞紅城,起身看了一下種子,許默說道:“如今我修為上不去,是否可以將我功法提高一些,我的誅仙劍決後兩層顧熵也不知,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