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裏,陽光明媚,顧熵許默兩人在躺椅上曬太陽,張家儒和圭紅在一旁玩鬧。
張家儒最近學了一種儒家真言,接近於言出法隨。
他讓開花,一株小草奮力的開了花,他讓下雨,圭紅的腦袋上就下起了毛毛細雨,一人一獸研究得不亦樂乎。
在院子裏東碰碰,西撞撞。
圭紅變小後的身體隻有張家儒膝蓋高一點,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人一狗?
正玩得開心的一人一獅突然沉默,一起抬頭看向頭頂,許默和顧熵心有所感,看了過來。
圭紅頭上三尺左右,空間一陣波動,突然就掉下來一個人影。
圭紅大吼一聲,身體瞬間變大,巨大的爪子一巴掌拍過去,直接把人影拍飛,撞在遠處小山上,煙塵四起。
這一幕猝不及防,張家儒還沒太反應過來,許默顧熵倆人在第一時間就看清楚了來人,便沒在注意這邊,繼續閉目養神。
圭紅剛才出於本能的自我反應,當看清楚呈八字鑿在山壁裏的王銀,它嗷的一聲變小,搖著尾巴跑到許默旁邊趴下,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王銀憤怒的看了一眼圭紅,看到著準備出手的張家儒,突然就笑了。
張家儒看著裂開嘴的少年,沒來由的頭皮發麻,瞬間收起架勢,一溜煙跑到許默旁邊。
“先生..”
王銀一個閃身來的許默旁邊,瞪了一眼張家儒和圭紅,恭敬的給許默顧熵倆人見禮。
“弟子王銀見過師傅,見過顧首席。”
“嗯。”
顧熵嗯了一聲,沒說什麽。
許默站起身,圭紅連忙挪一下身子,保持著在許默身後。
“你從學院到這裏用了幾天?”
“額,兩天..大概吧。”王銀不太確定道。
一直在空間裏穿梭,他自己也不太確定時間,其實隻用了一天多的時間,相比之下,入聖境巔峰的獄薔,此刻才堪堪進入中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