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這裏應該就是雷鳴穀。”夜刹心中有點不確定。
以前他隻是式靈七重境,帶著冒險團最多深入大荒山支脈一萬裏,判斷此地為雷鳴穀,乃是依據獵人公會製作的地圖。
“尊主,雷鳴穀乃是一處絕地。無論此地是不是,還請讓老奴先行探測。”藥刹忽然躬身請命道。
一旁女刹見狀,發出少女清脆之音,“稟告尊主,此處天雷力量氣息純正,奴家力量十不存五,還請小心。”
不用夜刹三人稟告,楊河也察覺到惡魔之壺的力量在變弱,心中有點明白了丁原的意圖,“想削弱我的實力嗎,天真。”
收回思緒,楊河點頭回應藥刹道:“我們先不慌進入峽穀以身犯險,說不定對方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與此同時,楊河將惡魔之壺中的羅狂扔了出來。
——砰!
昏迷的羅狂撞擊在岩石上,腦袋的疼痛讓他恍然睜開雙眼,見到周圍楊河幾人,神色憤恨道:“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哧噗!
藥刹指尖隔空一點,一枝尖銳樹叉迸發而出,瞬息穿透羅狂。
並將其胸膛的魂靈脈命門封鎖,讓羅狂連自爆式靈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楊河雙眼微眯,盯著羅狂冷聲道:
“從羅真與本丹子相遇那天,他就應該去死。後來,你派人去青雲鎮困殺我楊家之人,城主府就該滅。而如今雲軒樓不複存在,你羅狂簡直罪該萬死。”
——啪!一道耳光聲。
羅狂隻感覺腦袋嗡嗡目眩,旋即狠狠甩了甩頭。
“噗!”接著羅狂噴出一口鮮血,其中還夾帶這幾顆牙齒。抹掉嘴角的血跡後,羅狂神色譏笑道:
“抽耳光?小孩子把戲!”
“冒犯尊主,先斷一臂。”夜刹目光一寒,就要動手懲罰羅狂時,隻聽楊河喊道,“且慢!”
“羅狂,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你明明知道我是魂丹師工會的丹子,還敢對雲軒樓下黑手,你的依仗是什麽!”傲然身姿的楊河背負雙手,眼中殺意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