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楊河看著奄奄一息的飛公子,笑容依舊,“本丹子留你一條命,現在說說提親是怎麽回事。”
而樓下被捆綁的鎧甲人,魂識見樓台上的皇子模樣淒慘,頓時目眥欲裂,狂吼道:
“飛公子乃我四象帝國二皇子,你們是在自尋死路,還不快跪下磕頭認錯。否則,我四象帝國今日,必定發兵血洗流雲城。”
眾人聽到此話神色大變,原本風輕雲淡的姿態**然無存,全都坐立不安起來,心中無限憂愁。
居然是排名第二的四象帝國皇子,若是發兵流雲城,天陽帝國肯定不會幹預,而楊河丹子有魂丹師工會庇護自然相安無事。
那他們其餘勢力之人,不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嗎!
就連一旁沉默不語的雲伯,此刻都眼皮跳動,欲言又止,似乎想勸說楊河。
這時,臉色慘白的飛公子,神色猙獰道:“楊河丹子,既然我的身份說開了,你現在是不是要為剛才的事道歉。”
然而楊河眼冒寒光,從美刹的記憶中,可知道很多四象帝國的消息,冷笑道:
“四象帝國二皇子,段飛崖,師從白虎象主,二十七歲,職業大結界師,修為式靈八重境,十年前被大皇子逼迫離開帝宮,後去天皇帝國逃難....”
段飛崖聽見楊河如數家珍一般說出各種隱秘消息,猙獰的神色逐漸變得驚訝,接著是不可思議、乃至惶恐不安。
“我問你,是誰給你這喪家之犬的底氣,敢在本丹子麵前出言不遜!”
楊河話音落下,段飛崖猶如泄了氣的皮球,最後臉色黑得發黴,心中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該為了那絲可憐的尊嚴,而放不下身段執行計劃了。
同時也讓他明白,麵前這少年,能讓天陽帝國默認舍棄十城領土,果然不是易於之輩。
這一幕,讓所有人,包括那三位鎧甲人都震驚不已。楊河丹子的膽魄,絕非僅有實力與身份造就,其心智謀略更是超越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