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不影響他倆,於是說:‘一會兒你們倆去上課,我陪啞哥去醫院就行了,人多也沒有用。’他倆本來硬是要去,被我說服了,最後隻能去上課了。
宿舍隻剩下我和啞哥兩個人,啞哥一直盯著我看,仿佛在看無法解釋的神奇, 我則是微笑的回應,直到宿舍幾乎空了,我被他看的有點兒受不了, 就說道:‘啞哥你盯著我看那麽久,你想幹嗎?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我草!’ 啞哥聽到我的話,沒有表情 ,平靜地開口道:‘你是誰?’我疑惑地回答道:‘啞哥,我是帥氣絕倫的任財啊!怎麽了?’啞哥突然站起來,表情嚴肅,掐了一個手訣,繼續問:‘你到底是誰 ?’
我看到啞哥這架勢,頓時火了,喊道:‘我勒個去!你出去搞雞遇到鬼,被弄的連我都忘記了!怎麽還想比劃比劃?’啞哥看到我的樣子,似乎不是裝的。這才眉毛微微一蹙眉,問道:‘你會道術?’我點了點頭:‘會一點兒怎麽了? 啞哥又道:‘你師承何處?’我不耐煩道:‘我師承家裏蹲!’
啞哥很疑惑的又是問這,又是問哪,問東問西,問的我受不了了,就喊道:‘你是不是閑的蛋疼?我幫你把身體弄好了,你有精神了,不停的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你再問!信不信我讓你,蛋疼一天天!’
啞哥聽到我的話,有一點差異。然後說道:‘財子,對不起! 請不要介意我的謹慎小心……’我沒好氣的道:‘你還知道叫我財子!你謹慎個屁!小心個錘子!不要說廢話!你的傷到底怎麽回事?’啞哥不溫不火,平靜的說:‘我就告訴你,我來這裏上學的真正原因,和受傷的情況。’
一聲叮叮叮的響聲,同學們像是聽到了某種指令,紛紛離開宿舍樓, 頓時宿舍樓裏空****,靜悄悄的,隻有502宿舍 ,隱隱約約傳出說話的聲音,502宿舍裏麵,有一個身穿白色短袖, 白色休閑褲的英俊少年,坐在床頭似乎講述著什麽,旁邊的**,是一身黑色的休閑服的少年,正在認真的聆聽著。 黑衣少年突然說道:‘啞哥,你原來不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