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現在開始我們的采訪吧。”水睿思清了清嗓子。
“陸先生,來之前我查過您的資料,你是陸氏集團的長子,卻徘徊在陸氏企業之外,自己開辦了一家工作室,而那家工作室好像經營的並不順利,頻頻出現緋聞。”
“還有您的女朋友,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未婚妻,好像退出了你的工作室,並且成為了你弟弟的女朋友。按理說應該有更美好的前程,現在卻呆在精神病醫院裏,您會不會覺得,是因為你的這些遭遇導致了你的病情?”
水睿思果然是一個很專業的記者,來之前不光是查了陸千煉的資料,簡直是把陸千煉的八卦裏裏外外都扒了一遍。
可是,問過這麽一大堆的問題之後,她隱隱又有些擔心,害怕因為自己的問題而刺激到陸千煉的病情。
所以,她一邊提出問題,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陸千煉臉上的表情,一旦發現有什麽不對,便立刻停止問這些尖銳的問題。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被人問及個人隱私的。
當水睿思問起這些的時候,陸千煉的腦海劃過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所有記憶,那些屈辱不甘的記憶:
陸百川和陸十美的囂張跋扈、咄咄逼人,幾次三番給自己下絆,破壞工作室;
陸嚴的偏心和不聞不問,周豔的冷嘲熱諷;
還有未婚妻的背叛……
直到現在,偶爾想起這些,陸千煉都會覺得心潮澎湃,氣憤難平。
陸千煉知道,這些都是原本這具身體主人的情緒,並不是他的,但看到原本經曆的這一切,即便是魔尊大人也感到憤怒。如果是他本人,恐怕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情,而不僅僅是把自己氣出病,住進醫院。
陸千煉,既然本魔尊借用了你的身體,那你的仇就由我來替你報吧。
水睿思提出這樣的問題,陸行煉覺得正好是一個機會,他故意裝出一幅悲傷的樣子,然後無限感慨的說:“唉,生活是一個磨難,每一個人不能決定自己的身世,但我們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