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 雍京 皇宮
太極殿上早朝剛完,西秦帝秦文裕留了禦修冥和明楚,神色陰鬱的開口對二人道,“白熠真是個廢物,出手第一仗讓赤狼那幫人打了個慘敗,最後還要讓赫蘭達瓦出兵救他,真是丟盡了朕的臉。”
“皇上息怒。”明楚拱手道,“駙馬親王從未打過平原戰,也不擅統率騎兵,所以能做到如此……已是很好。”
秦文裕將目光掃到明楚身上,眼神中有一絲莫測的味道,“阿楚,朕沒想到你會為白熠說話。”
“在國事上臣不敢因私亂說話。”明楚態度恭敬,看上去十分溫順,甚得秦文裕之心。
“對了阿楚,你和南沫成婚也有些時日了,一切可還好?”秦文裕突然將話題一轉聊起明楚的私生活。
“回皇上,臣很感念皇上賜婚。王妃溫柔賢淑,頗具大家風範。難得的是王妃是南鼎銘元帥的女兒,身上帶著的一點巾幗氣正合臣的胃口。臣一直想找機會攜王妃進宮謝恩,可最近九州動**,皇上政務繁忙,所以臣打算等這一陣子過後九州安定,再進宮叩謝皇上。”
明楚這一番回答滴水不漏。南鼎銘是秦文裕嫡係,將南鼎銘的幼女許配給明楚主要是為了在明楚身邊安插一個監視他一舉一動的人。前幾日南沫送信入宮向秦文裕稟報,稱北定王明楚婚後對她很好,兩人幾乎每日都在一起,重要的是明楚麵見朝中大臣或議事多半不回避她,有時還會象征性過問她這個王妃的意見。
明楚是聰明人,秦文裕知道他肯定明白自己賜婚南沫給他的用意,如今他無時無刻不和南沫在一起,其實是隱晦的表明自己的忠心。
正因為明楚的種種舉動,秦文裕現在越看他越喜歡,對他的態度也要比白熠溫和。
“那便好。”秦文裕微笑著,將目光轉向禦修冥,“修冥,如今赫蘭高利暫時入駐上京城,朕希望派一個能力挽狂瀾的大將去將他拉出來,你可有合適人選推薦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