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寧決和明炫羽趕到神武門時,看到燕墨一襲黃袍站在正中,他的衣擺隨著夜風微微起伏,頭上的白玉冠在墨色的夜裏格外明亮顯眼。
燕墨負手靜靜佇立在那裏,他麵含笑意的望著滿臉怒容的燕寧決,絲毫不顯慌亂。
“我妹妹在你手裏,你把她怎麽樣了?”燕寧決看門見山喝問燕墨。
“自不敢如何。”燕墨淺笑,“她不過是我握在手裏的一重籌碼罷了。”
“今日九門關閉,待會兒人到齊了,皇宮裏所有宮門落鎖,我們就在這裏決出個勝負。”燕墨看著燕寧決麵不改色,“想來外麵他們已經殺起來了。”
燕寧決帶了鳳翎軍入宮,留了中央軍和一些府兵在外控製局麵。燕墨不知帶了多少人在內,又留了多少人在外。
“那就不必廢話了。”燕寧決截口打斷燕墨,“速戰速決吧。”
話畢,燕寧決拔劍直指燕墨,燕墨也不廢話,拔出腰間佩劍應戰,這時埋伏在兩側的光明軍出現與燕寧決的鳳翎軍糾纏一處,雙方打得熱火朝天。
燕寧決是帶著燕寧稽和明炫羽一道趕往皇宮的,燕寧稽跟在二人後麵,走著走著他漸漸放慢了步伐,神色也不似往日般莽撞衝動帶著傻氣,今日的燕寧稽格外冷靜成熟。他在遠處默默看著親哥哥燕寧決和燕墨打在一起,揮手喚來身邊的心腹,“我們的人呢?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準備就緒,靜等您的指令。”
“好。”燕寧稽冷笑一聲,“走,上角樓。”
燕寧決和燕墨的武功不相上下,兩人大戰五十多個回合,漸漸都有些體力不支。燕寧決一邊喘著氣,一邊逼視著燕墨,“你還有什麽殺手鐧,不妨都使出來。”
“殺手鐧?”燕墨以劍杵地抬手拭去嘴角掛著的一抹血絲,“燕寧決,其實今日我是肯定無望太子之位,從一早我就看明白了,我,不過是父皇用來鍛煉你繼位的一枚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