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偉楠跑到河邊時,江上飄已經下了水,但他並非泅水過河。
隻見他跑向河中,如蜻蜓點水,在水麵上快速奔跑。
河水平靜流淌,那水花一步一個在水麵綻開。
臥槽!這是什麽鬼操作!
莫偉楠大吃一驚,這個江上飄果真是“江上飄”!還特麽穿著人字拖呢!
他來至河邊,猶豫著,下河泅水?那還追得上嗎?繞橋過去?不趕趟呀!
到嘴的鴨子就這麽讓他跑嘍?
莫偉楠心有不甘。這小子還會輕功,沒想到哇!今天一旦讓他跑掉,再抓可就更難了。
極目望向河麵,江上飄已至河心,很快就會上岸的。若過了河,那邊就是省道,車來車往,上了任何一輛車便會不知所蹤。
這可如何是好?
莫偉楠舉起手槍,瞄準江上飄的大腿,正要扣扳機,但見那準星後的河麵向自己拉近,再拉近,就如同攝像機鏡頭拉近一般。
那水麵上的情景仿佛就在腳下,透過清澈的水流,下麵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水麵下竟然有一道水泥牆,剛剛沒在水下,不細看還真看不到。
我勒個去!
這是為方便農民澆地做的小水壩,因下遊截流,水沒了頂。
江上飄是南白灘村的農民,對此處的地形地勢溝溝坎坎異常熟悉,他當然知道這河溝裏隱藏著小水壩。
莫偉楠打消了開槍的念頭,也縱身跳入河中,幾乎是踏著江上飄踩出的水花,向對岸奔去。
身後的硯司墨到達河邊,先是一驚,接著便是一喜,她也看出了端倪。
嬌軀躍起,如淩空飛燕,輕飄飄落在水麵,隨即踏水而行。
此時,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風景,三個人成一條直線在河麵上踏水掠過。
這令從東麵、北麵追擊過來的諸位警員歎為觀止,大為驚訝,不禁驚呼。可他們隻有望河興歎的份,先後聚集到河堤,根本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