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二人相擁而眠。
夢中,莫偉楠又回到了王陽時代。
跳下高架橋後,他被卡車撞飛,而卡車又被一輛出租車追尾。
出租車鑽入了卡車下麵,司機受重傷,而乘坐出租車的沈楚楚不幸身亡。
不久,交警趕來,查驗現場。
120趕來,他和沈楚楚一並被送往了醫院。
哭天抹淚的母親和同樣悲傷的沈楚楚的父親在醫院裏相遇,因開家長會,二人相識。
失子之痛,皆有同感:
“他們兩個是同桌。”
“他們兩個很要好。”
“他們兩個無話不談。”
“他們兩個彼此喜歡。”
那個平時很少關心他的老媽,此時感慨萬端。
對沈楚楚疼愛有加的父親,更是為女兒香消玉殞深感痛惜。
在征得老媽同意後,沈楚楚的父親在陵園購買了一處公墓,將王陽和沈楚楚合葬在一起。
莫偉楠醒來滿臉是淚水,望著身旁依然酣睡的硯司墨,他嘴角泛著微笑。
硯司墨醒了,看到他癡癡望著自己的眼神,更是柔情萬種,輕輕抹去他腮邊的淚,問道:“你做噩夢了嗎?”
“我做了。”
“我也做了。”
當把夢境描繪出來,兩個人不禁啞然,居然是同一個夢!
我勒個去!
兩個人同時做一樣的夢,這也真是奇了。
前生死可同穴安眠,今世生亦同床共夢!
莫偉楠好像想起了什麽,笑眯眯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看我的鼻子,是不是比整過容的還要完美?”
硯司墨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的鼻梁上輕輕一刮,溫柔一笑。
“鼻子倒是長全科了,就是眼睛還沒有長開。”
莫偉楠環手將她摟住,耳鬢廝磨,輕聲耳語,“再等一等,或許我的眼睛也會長大,可是你等不及了。”
硯司墨再次刮他鼻子,“明明是你等不及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