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郎占坡介紹,給郎若鵬當初上戶口的時候就登記錯了,登記的是6月20日,而非6月21日。
當時戶口本拿到手,兩口子覺得就差一天也無所謂,便將錯就錯一直這麽過來了。哪曾想兒子犯了案,這一字之差決定他的生死呢。
對於當初沒有及時為兒子更正生日一事,郎占坡夫婦確實非常後悔,導致現在尋找證據異常困難。
郎占坡大學畢業,曾在臨縣某機關上了幾年班。妻子秦天香卻是位農村婦女。
結婚之後,二人在李家莊老家蓋了一處房子,第二年生了大兒子郎若舉,後來又有了二兒子郎若鵬。
孩子戶口隨母親,秦天香在農村,兩個兒也是農業戶口。
老二出生不久,郎占坡便調到了瓊洋縣化肥廠當技術員。他在縣城買了房子,便將一家三口接了過去。
後來,根據某些政策給孩子和老婆辦理了戶口農轉非。
因為要照顧兩個年幼的兒子,秦天香沒有上班工作,做了專職家庭婦女。
基本情況就這些,他當初為兒子郎若鵬上報戶口的原始資料應該還在李家莊村委會。
所以他將重點放在這裏,這也是他帶莫偉楠等人來老家的原因。
從郎占坡知道兒子會被判死刑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在尋找兒子的真實生日的證明。
他要上班工作,不可能天天都待在老家的村委會,便將查尋資料的事交給了弟弟張占海。
很多人給他出主意,包括他谘詢過的律師,讓他在村裏找證人。
這些證明人有舊時的鄰居,他的族人,可是這些人的證言可信度不高。
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當初為郎若鵬接生的李大腳。
李大腳的證言可信度就高了一些。
之所以對郎若鵬的接生情況這麽多年以來她還記得清楚,那是因為那天非同尋常。
1979年6月20日,一整天都下著瓢潑大雨,可李大腳很忙碌。村裏有人生孩子,將她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