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若舉投河自盡對郎占坡夫婦自然又是一波打擊,失子之痛不亞於當初對二兒子郎若鵬被判死刑將要槍決時的心情。
這些都是後話,他家的事還沒有完,暫且不表。
話說莫偉楠,在年終大會上得到了表彰,而令他更為高興的是,硯司墨與他感情日篤,偶爾兩人會去他的都市花園過一過二人世界。
令莫偉楠不解的是,硯司墨不允許他向她父母提及二人的對象關係。
即便是去了她家,盡可按以往那樣,與她父親喝酒聊天,但再不許讓老爺子喝過量。
否則,嗯哼?斷絕交往!
這比什麽都管用,莫偉楠可不敢再勸老爺子可勁喝了,每次席散,硯父直喊不盡興。
莫偉楠有苦難言。
但他這苦,是約束之苦,是管教之苦,是關心之苦,更是甜蜜之苦,幸福之苦。
這種苦,莫偉楠非常樂意品嚐,用他的話說,沒有苦中苦,哪有甜中甜?
有舍才有得,有約束,才有收獲。
他還想春節的時候湊到硯司墨家去過年,好讓老爺子趁過節的時候痛快地喝一回。
可他的想法立刻遭到了硯司墨的反對,她還沒過門,他們還不是一家人。
就算是結了婚,也不許。
這是規矩。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現在很多人亂了規矩,所以才出現道德滑坡,特別是家庭倫理,亂了規矩難和睦。
盡管莫偉楠以自己光棍一根,個人在家過年怪孤單的為由,求硯司墨可憐可憐自己,就收留了他吧。
硯司墨就是不鬆口。
不管莫偉楠連哄帶捧裝可憐,也不管硯司墨答不答應,這個年他們是過不安生了。
1998年1月23日,農曆臘月二十五,星期五,睛,北風五級,氣溫零下18℃。
魏家營發生殺人案!
莫偉楠奉命率領一組成員先去堪察現場。
魏家營位於瓊洋縣城北部七十裏,已是縣邊了,再往北就是澤縣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