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偉楠對案情的分析得到了眾人的認同。
他認為,從死者身上傷口的大小和形狀以及深度判斷,應該出自同一把凶器。
也就是說,凶手是一個人的可能性很大。
若是多人作案的話,除非彼此都使用了相同大小的刀具。
從死者沒有任何反抗的現象推斷,凶手極有可能是他們都熟悉的人。
這個判斷大大縮小了嫌疑人的範圍。
鞏家所熟悉的人,無非就是本村村民,親戚朋友,以及有利益交往的人。
刑偵二隊街頭采訪調查沒有發現可疑線索。
刑偵三隊進行入戶調查,同樣也沒有有價值的消息。
這種結果,不排除村民不願貪事,便采取了刻意回避的態度。也就是不往鞏家事上深說,這讓警方得不到真實有效的情況。
李懷遠香煙一支接一支,沉思良久,他又將二隊三隊派出,繼續調查鞏家的親戚朋友和社會關係。
而把刑偵一隊留下,再去現場仔細堪察,或許遺漏了什麽。
眾人紛紛離座。
莫偉楠坐在那裏沒動,他在看死亡名單上的信息。
家主,鞏永固,男,62歲。
妻子,刁二妹,女,60歲。
大兒,鞏強悍,男,37歲。
大兒媳,米留香,女,35歲。
孫子,鞏如鬆,男,11歲。
孫女,鞏如祺,女,6歲。
二兒,鞏強烈,男,27歲。
二兒媳,姚婧,女,26歲。
侯吉嶺拉了他一把,“走吧大神探,顯顯神威吧。”
莫偉楠將他攔下了,指著姚婧的名字,問道:“你還記得她嗎?這就是那個胡來福沒有搞到手的對象。”
在辦理糞池溺母案的時候,侯吉嶺沒有直接見到過姚婧,隻是聽莫偉楠等人提起過。
“怎麽?她們倆是同一個人?你有什麽想法?”
侯吉嶺確實有些驚訝。
“這個姚婧長得漂亮,又好打扮,嫌貧愛富,是一個很物質的女人。她非常想嫁到縣城去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卻嫁到了下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