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這一小潭‘惡龍’精血能助你徹底洗淨雜質,對你肉身大有裨益。”俊秀青年雙手抱胸,眯著眼睛滔滔不絕的誇讚著,隨即轉身向後招手,才發現他貓著身子,像做賊似的拔腿開溜了。
俊秀青年立馬不高興了,板著臉色輕聲嗬斥,“站住,你要去哪兒?”
“額嘿嘿嘿~~”廖子殤頓時僵直身子,這一聲嗬斥將他嚇得不輕,在俊秀青年惱火斥責下乖乖轉過身來,不斷撓著頭皮嬉皮笑臉道:“大師兄,這潭水實在是太惡心了,味道也難聞,我都快受不了了。”
“反正也不缺這一天兩天,能不能等改日再洗啊?”廖子殤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麵對著俊秀青年一頓傻笑。
“胡鬧。”夕舯虞極為少見的大發雷霆,這眼神也可怕得很,他本就是說一不二的主,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違抗他的命令,雖然平日裏表現得溫文爾雅,對眾同門照料得無微不至,可是一旦發起火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不管誰攔都攔不住,強脾氣尤其固執刻板,“這‘洗精伐髓’乃是修煉道院法門前最重要一步,每位弟子都無法逃避這道坎,必須要經受洗禮。”
“你倒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是過家家呢!”夕舯虞一腔怒火難以平複,雙手抱胸繼續教訓道:“道院規矩不可僭越,豈能兒戲!今日,你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由不得你任性妄為。”
“過來。”俊秀青年麵容威儀冷肅,當下所言不容置疑,作為道院當代大師兄,必須時刻肩負起帶領道院長盛久安之重任,也必須教導好一眾同門行俠仗義、除魔衛道之責,‘守護天下太平’乃是道院核心,因此,容不得他有絲毫馬虎大意,他幼時曾發過誓言,將與道院共存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大師兄,我確實是受不了這股子腥臭味,太難聞了,您大發慈悲行行好,改日,改日再洗行不?”廖子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碎石會硌傷膝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啕大哭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俊秀青年以大欺小,借著拳頭硬無故欺負小毛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