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塊石階大小不一,卻呈螺旋狀當空漂浮,上方‘藏書閣’大殿內藏書數以萬計不止,每天晝夜均有外出弟子遣人送回各類修行典籍,分門歸類擺放在指定書架上,在日新月異忙碌之下,這修行也在繁忙枯燥中度過,每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經常會人滿為患,造成人擠人的現象,這些內外門弟子們專注修行大業,會出現這種門庭若市的現象也在預料之中。
相比較於上方大殿內摩肩接踵,而且還光線充足,地下卻昏暗幽冷,從地底往下好幾層往返弟子卻愈發稀少,並且剛踏上石階的一刹那,一股冰冷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俊秀青年乃是此處常客,且修為強大,倒是不受影響,可廖子殤前幾日雖淬煉了肉身,已不算是肉體凡胎,可他身上無半點修為,尚不足以抵禦寒氣侵蝕,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身上穿了好幾件衣裳卻依舊不耐寒,凍得直打哆嗦,手腳抓得更緊了。
“嗯?”俊秀青年切身感受到背上小師弟身子骨頗受不了,遂調動肉身力量源源不斷輸送至其四肢百骸,他一邊邁步往下走,一邊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小師弟,你身子骨有沒有暖和些?”
“嗯,好多了。”廖子殤舒服的呼出一口熱氣,瘦小身子骨也不再顫抖了,“多謝大師兄。”
“師兄弟一場,跟我不必客氣。”夕舯虞笑了笑,他不緊不慢地沿著懸浮石階往下走,眾同門聽見腳步聲,便相繼回眸望向來人,見狀齊齊恭敬作揖,大師兄威望高,自然深受眾多同門尊敬崇拜,俊秀青年僅微笑點頭,就當做是回禮打招呼了。
這地下寬闊樓層可要清冷安靜許多,好幾層往下均乃道院強者施展莫大偉力開鑿建成,石架上琳琅滿目,擺滿了諸多奇形怪狀的物品。
“嗯?”廖子殤環顧四周,腦子裏始終想不明白,“大師兄,石架上擺放著的都是修行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