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它任何喘息逃竄機會,他話音剛落便瞬間單腳跺地,身手輕盈一躍騰空而起,身法詭魅飄忽,在溝壑縱橫的光禿禿怪石之間閃轉騰挪,左衝右突,不到三刹那功夫便欺身到它近前來。
兩柄石劍刃麵打磨極致光滑,刃口鋒芒無匹,劈裂山石如同砍瓜切菜般易如反掌,應付實力數倍於他的強大蠻荒生靈簡直是綽綽有餘,在這大半個月的殘酷曆練之中,他麵臨過不少強悍生物,與它們激烈廝殺交鋒,經常遊走於生死邊緣,可即便實力要弱上許多,最終卻能反敗為勝,成功斬殺,他所收獲的大半功勞要靠這兩柄趁手兵器為其披荊斬棘,因此,這並不值得驕傲,自身修為有待磨煉,他心裏比誰都清楚,有兩柄趁手兵器助他斬敵固然信心十足,但修煉也不可落下,勤學苦練方為正道。
他閃轉騰挪幾下便飛竄至近前來,手持鋒利石劍正欲一擊結果了它,他整個人宛如力劈華山不可一世,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他有足夠信心將其斬殺。
它瞬間瞠目結舌,感到不可思議,在眼下如此危急關頭,完全躲避不開,唯有迎難而上,它即刻做出判斷,靠長久以來的豐富對敵經驗,它奮力揮舞甩動數十根柔軟觸須,大多數用於與他鋒利石劍正麵對攻,拚盡全力硬抗糾纏,少數分散破空刺向其修長身體各個部位,欲將他紮成馬蜂窩。
“孽畜,死到臨頭了,還敢負隅頑抗?”夕舯虞眼神淩冽,瞧上一眼,便仿佛深陷冰天雪地凍得直打哆嗦,他對敵經驗同樣豐富,手腳靈活多變,瞬間做出反應,“速速領死。”
近身對戰他怡然不懼,進可攻退可守,攻防兼備,堪稱完美。
他一手輕鬆挑飛崩開那少數刺來的柔軟觸須,在它醜陋魚臉扭曲吃痛聲下分別鞭碎炸開周邊高矮怪石,由於崩飛力道過大,其柔軟觸須深嵌山石內,一時之間竟拔不出來,它急得焦頭爛額,驚慌失措中欲費盡力氣拔出觸須加入攻殺,與此同時,他另一手揮劈各種淩厲招數,與之速度不相伯仲,劈砍得遊刃有餘,他修長身軀如鬼魅般左右晃動,以極快反應擦身躲避開漏網觸須破空刺來,原地留下道道模糊幻影,頗為眼花繚亂,他嘴角上揚,始終噙笑輕鬆應對,連他身上那件破爛獸皮衣都未刺破,更別提重創其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