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係列尖叫從運動場上拔出,絲毫沒注意到另一個地方出了異樣,這也難怪,在這個熱火朝天的運動場上,不會有人在意那些。
正在觀眾席上,有一戴著黑色篷衣的少年正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你沒參加任何活動嗎?
坐在旁邊的,是次我,就是在四月的那個夢裏的無死的次我。
而坐在他旁邊的,照樣是另外一個在四月的夢裏無死的另一人,五月。
沒有。
他回答得很幹脆,這讓次我感到一絲尷尬。
怎麽樣,你怎麽看這裏的龍一的秘密,我想你也是因為這個才來的吧。
五月沒有回答,甚至我有去看次我,他還在目視前方,但似乎他什麽也沒看。
喂,次我,輪到你了。
啊,馬上去。
次我見五月沒有反應,也沒感覺奇怪,在他眼裏他的確是一個這樣沉默的人。
次我看了一眼觀眾席,發現那老師似乎不見了,就隨便問了一句,但這一問,他就被嚇到了。
一個學生回答道。
啊,他好像去醫務室了吧,剛才那廁所有人昏倒了。
昏倒!誰?
是韓夢瑤,老師說他有低血症,就把他送到醫務室去了。
不對。次我回了一句。
哪裏不對?
啊,沒事,不用在意。我先走了。
次我走上了賽場,他報名的是跳高,他可以輕鬆跳過2米,那是因為他經常練習的關係,但遇上龍一班他不經害怕了起來。
嗯……那些家夥實力特別不一般啊,要怎麽辦才好?!
一進場,正在思考的次我被團團的人擋住,似乎前麵有什麽東西?
啊,裏麵有人嗎?
沒人理次我,擋在前麵的人大聲的吼喊著,似乎是在給誰加油助威。
麻煩讓讓好嗎?
次我很快擠進了人群,隻見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個子正在那站著,撫了撫眼鏡,整個人可看起來格外普通,絲毫找不出任何亮點,跟次我一樣戴著眼鏡,眼角上還留有淤青,除了他方正的臉型之外給人看上去就有一股剛被人打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