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弱者。
在那個血色的空間裏,另一個白護一對著白護一說道,他手裏拿著血紅色的裁決劍,那把透亮無比,但那把裁決劍似乎無比的邪惡。
那一看就是一把殺人斬首的劍,而且那股力量無比強大。
白護一也把未來四月那把劍拿了出來。
歐!
這把劍叫白之劍,我將用他來擊敗你。
即使白護一拿著劍對著那個自己,但他手在瑟瑟發抖,他無法麵臨自己。
來吧!那個白護一叫道。
兩人彼此衝向對方。
去死。
另一個白護一殺向白護一,他勉強閃過,準備攻擊,誰知那個白護一瞬間打破他的攻擊,並將他的劍打飛在空中。
啊!
他閃了過來,用著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衝殺過來,眼鏡發大,那裏麵全是血紅。
可惡!
白護一束手無措,他即沒有四月的瞬移能力,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因為他知道,現在他麵臨的就是他的能力。
我看你怎麽躲!
嗯!
白護一完全無法躲閃,隻能看著那把劍攻向自己。
可惡,隻能賭一賭了。
白護一準備躲閃,在地上翻了一圈。
你因為這樣就能躲過嗎?
的確躲不過,但……
白護一即刻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手一揮,把手指的血飛在了另一個白護一的劍上。
什麽?
那把劍瞬間失去了血紅色的顏色,而白護一展開攻擊,將劍搶了過來。
這!……你是怎麽知道?另一個白護一驚訝的說道。
我想既然是我的話,你應該猜得出吧,其實在每次我召喚能力並失控時都會傷到我自己,我沒有武器的時候,也會被發狂時的我所傷。而在我解除這個狀態下,我的血都會將那紅色的力量減退,隻至消失。
另一個白護一大怒,眼神更加猙獰。
原來你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