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房子,看著自己那大廳裏的長長的飯桌,以及那頂上借助光係魔核照明的水晶燈,威昂也是感慨不已,現實隻過去了幾個月,自己卻感覺很久很久沒來過了一樣。
“呀,威...威昂...大人,你回來了。”
塔珂兒緩緩從樓上走下,平時威昂在的時候,她總不能老是睡威昂的床位,而且威昂也不喜歡睡樓上,所以她自己在樓上的兩個空房間裏選了麵對道路,有陽台的一間住下,平時就自己給自己做飯做菜,畢竟威昂不在了,塔利先生也就不負責這間房子的夥食了。
“恩,辭職了,暫時。”
威昂坐到主位,這本就是自己家。
“最近過的怎麽樣?”
“嗯,挺好的,不必擔憂生存問題,吃喝不愁。”
“那就好,若不嫌棄,想住就住下,也許以後我還是會外出,畢竟上任容易,下崗可難啊,對於信靈這個職位來說。”
“嗯。”
......
短暫的問答後,再度陷入了沉默,沒辦法,交流的少,真心沒有話題了,一些不相幹的話題,也沒有必要強行聊天,有時候,沉默,盡管尷尬,但是兩人一起尷尬總比自己一個人尷尬來得好。
“您還是要走麽?”
“對啊,盡管我沒什麽天賦,沒什麽遠大抱負,但是你看,這天降的擔子依舊會落到我頭上,你知道這是為什麽麽?”
“不知道。”
塔珂兒坐在威昂的左下位,靜靜看著自己身前的桌麵,不知在思索什麽。
“這就是天道。”
“天道?天道不好麽,有規矩,有方向......”
“但是又有多少人願意去走這安排好的路?俗話說,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道也是有追求有欲望的生靈罷了。”
威昂想起了那個可憐的大boos,本就身為天道,旗下卻沒有生靈存在,估計將他拖過來也是花了不小的代價,不然身為高高在上的天道,哪裏容他討價還價,直接抓過靈魂,往一個剛死之人的身體一塞,既不會被異世界天道排斥,輕鬆又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