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都把缺口堵上了!”
“回鶻人的屍體都快把缺口填平了!”
“天呐,左墨離都隻有八百人呢,回鶻人何止比他們多百倍!?我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所有十七萬大唐將士,都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坊牆缺口處發生的一切。
原先已經逐漸冰冷消散的戰鬥氣焰,此刻又再次在大唐將士的心中冉冉升起。
在左墨離都決死血戰的感召下,原先後撤潰逃的大唐將士,都自覺的回到了自己的陣型崗位。
已經岌岌可危、麵臨崩潰的坊牆防線,此刻再次凝固,重新變成了橫亙在回鶻人麵前的一道銅牆鐵壁。
墨離都二千五百多將士的周圍,此刻也出現了無數主動前來應援的歸義軍和神策軍將士。
他們在張議潮的指揮下,同樣排成長槊陣型,施展五排聯戰陣技。
更多的回鶻人屍體,疊壓在了坊牆的缺口處。
施合毗伽原本以為,這缺口,會是讓這十七萬南衙大軍的血逐漸流盡的傷痕。
未曾想,這傷痕非但沒讓大唐將士的血流盡,反倒先讓他的回鶻大軍屍體盈累!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讓杜慎言和他統禦下的南衙勢力打臉了。
“嗬嗬,真是豈有此理!”
“你就算是個重傷昏闕、半死不活之人,也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我的計劃,讓我難堪,是嗎?”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一切盡快了解吧!”
施合毗伽的內心已經鬱結到了極致!
雙眼早已經充血通紅,甚至,此刻這通紅的顏色中,還微微帶上了一抹詭異的黑紫色,散發著恐怖的魔氣。
隻是,他稍微試著運行了下體內的神級小成霹靂雷魔內勁後,發現依然痛若針鑽。
他的重傷,還沒有痊愈,尚無法親自去擊破這光宅寺的坊牆防線。
這讓他的內心更加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