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赫......”
“貴人!?”
深入骨髓的傷勢,已讓陳君弈幾乎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連輕聲的喘氣,都會牽動傷勢,讓他感到極其痛苦。
但是,他依然對魚弘誌的話,抱以嗤之以鼻的回應。
冷漠而又輕蔑的微笑,始終掛在他的臉上。
“確實,你賞識過我,提拔過我。”
“但我也為你做牛做馬二十年,刀尖舔血,命懸一線。”
“你所謂的賞識,卻是要用我自己的命去爭,去換!”
“所以,我們早就兩清了!你並不是我的貴人!”
“隻是,魚弘誌,你可知道,今日你和仇士良引來的回鶻獸類,屠戮了我們神策軍多少家人?!”
“我們神策軍,都是土生土長的長安子弟,追隨你們這些北司大佬,出生入死,幫助你們鏟除政敵,屠戮忠良,雙手沾滿鮮血,落得千古罵名!”
“但我們如此付出,換來的是什麽,是你們毫不猶豫的背叛,是你們引來的回鶻人,對我們家園的霸占毀滅,對我們家人至親的屠戮奸銀!”
“在場的這十五萬神策弟兄,哪一位的家人,沒有遭受過你引來的回鶻獸類的荼毒!?”
“所以,你現在千萬不要再以我們這十五萬神策軍的上司和貴人自居!”
“你是我們的仇人!恨不得碎屍萬段的仇人!”
“狗賊,你聽到了嗎!?”
最後一個“狗賊”,加持了陳君弈的地級內勁,聲震蒼天,尤為刺耳。
魚弘誌聽聞這兩字,臉色腫脹的如豬肝一般,內心羞憤惱怒到幾乎要爆炸。
一旁的署颯聽聞後,也是眉頭直皺。
“魚弘誌,莫要廢話了,趕快動手,大汗給我們的時間不多!”
署颯是施合仳伽之弟,年歲隻是三十左右。
言語中卻對五十多歲的魚弘誌沒有絲毫尊敬,直接頤指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