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蘇漣漪根本不想理會秦宇。
就她而言,感覺秦宇就是這窮山惡水的刁民。
無理取鬧。
還算卦?
會算個粑粑。
“蘇漣漪,你今年22歲了吧?”
秦宇翻了翻白眼,最強竊聽自然已經知道這小妮子心中所想。
算個粑粑?
等一下讓你喊老子爸爸。
“嗯?”
蘇漣漪眉頭一皺,從始至終她都沒有透露過姓名與年齡。
她直勾勾的盯著秦宇:“你是誰?”
“事業線太深果然無腦,我剛剛不是說過,吾乃隱居此地的世外高人?”
秦宇再次攤了攤手。
納尼?
蘇漣漪頓時感覺被耍了。
沒準這小子調查過她吧?
哎,長的漂亮果然遭罪。
“你還挺自戀呢?”
秦宇掐指一算:“你師傅是荷花道姑吧?她現在過的好好嗎?”
什麽?
蘇漣漪神色微變,不可置信的盯著秦宇。
這家夥居然知道自己師傅?
莫非真的是世外高人?
“說起來我和你師傅還有幾麵之緣,她曾經把你許配給我。”
秦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放屁,看你的年齡不過20歲不到,還穿著高中校服,你怎麽這麽能吹牛呢?”
蘇漣漪真是氣炸了,師傅將她許配給秦宇?狗屁,她五年前才認識的荷花道姑,以前都沒見過。
“娃娃親。”
秦宇眨巴眨巴眼睛。
“你怎麽不去死呢?”
蘇漣漪崩潰之後再度崩潰:“你跟我師傅談娃娃親,我出生了你都沒出生呢,好吧!”
“吾乃世外高人,看似年輕,可已經曆經滄桑。”
秦宇捏了捏手指:“如今我已經活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十年。”
吹牛皮又特麽的不交稅,玩唄。
“……”
神經病。
蘇漣漪不予理會,準備繼續采摘朱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