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會之後,教官讓我們繼續訓練,現在的我們就是炮灰,活靶子。
這次訓練的時候,大家都精神百倍,殺聲震天,拳帶風,腿帶氣,眼神充滿淩厲,有些訓練沙袋都被踢爆,有些木樁被攔腰打斷。
一段時間之後。
地麵上的血跡已經發黑。教官依然是那個教官,但我們已經付出了百倍的努力,打起了千倍的精神,提高了萬分警惕,即使是這樣,每個人身上還是留下了戰痕。腿上,胳膊,胸前,腹部等部位,都不同的是貫穿傷,劃傷,刺傷等。
我對戰時,不敢貿然進攻,隻能采取以柔克剛。心想從教官手裏奪刀或打掉他手裏的軍刺,肯定不太現實,教官講過戰場上手裏必須要有東西,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能離手,如果武器被人打掉或者失去武器,將必死無疑。
四目相視,趁他眨眼之際,先虛晃一招用軍刺奔來麵門而去,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我身體猛然停止,猛地一個下蹲,使用掃堂腿,就在他向後奔去之際,我向他腹部攻擊,到底是教官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個側腿就從右邊向我頭部踢來,我一個後滾躲開他的攻擊範圍,剛站起來,教官一個前衝向我麵門直攻,我一邊往後退,一邊將其進攻化解,我用餘光一撇發現退無可退,用軍刺自下而上向教官襲去,教官一個側身想繞到我身後,我提前轉身,忽然意識到不對,剛想轉回去,教官已經在我麵前,原來他這是虛動作,隻有前奏,沒有行動,我趕緊腰部往回一縮,才躲過了教官的軍刺,但臉上卻挨了一拳,隨即教官向我猛攻,我隻能左右從內部向外將他的胳膊彈開,但即使這樣,胳膊上還是挨了幾下,那刺痛和鮮血一直提醒我,不能掉以輕心,終於,五分鍾過去了。
我不顧疼痛和鮮血,虛脫似的躺在地上,喘著大氣,臉上已經被汗水洗了一遍,心髒就好像要跳出來,剛才的驚險還讓我心有餘悸,身體甚至還微微有點顫抖。心想,今天算是活下來了,這關也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