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另一個房間出來幾個殺馬特,拿著棍子,有個甚至拿著刀。我冷笑一聲,這些人,嚇唬別人還行,對我來說,還嫩了點,我用衣服將我的拳頭包住,我怕下意識的動作會讓他們受重傷,一般出手,對方非死即殘,現在好久不動手,就怕收斂不了。
他們看我這樣,知道動手不可避免,幾個人一起衝了過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被擊倒在地,暫時的喪失了戰鬥力,我將他們一個個摞在一起,然後逼問管事的,在另一個屋子找到經理,搜出了一箱子登記冊子,這時候剛好又來了一幫人也是要錢的。
借此機會,用辦公室電話,報了警,警察來了之後,我就一直躲在要錢的人群中,警察調查發現這裏是個黑中介,養了一批打手,已經騙了幾百人了,最後將這裏查封,警察要求我們去做口供,我悄悄的離開了,不知道為啥,也許是以前的身份特殊,不願意和警察打交道。
從西大望路出來,一路上看著周圍的高樓大廈和行色匆匆的人們,忽然有一種淒涼,有一種孤獨感,此時太陽也開始工作,溫度逐漸上升,光線與皮膚接觸之後,從內而外產生一種熱氣,抬頭望天,眼睛有點刺痛,根本睜不開眼,這時前麵有什麽東西一閃一閃的,就像鏡子裏的光照射在眼睛裏那種耀眼,慢慢的走近一看,原來是幾匹鎏金大馬,有的低頭狀放佛蓄力將要衝刺,有點仰頭高鳴,放佛在展示自己的英姿,所有馬匹前蹄高懸,頭頂生角,總體看起來氣勢磅礴,後麵拉著一輛戰車,戰車上麵一位戰士,生有雙翼,手持長矛,英姿颯爽,好像被賦予生命一般,指揮戰馬,一起昂首於水池之上的圓台之上,底下的噴泉一開,水花泛白,就好像萬馬渡江時濺起的水話,聲勢浩大,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閃閃發光,猶如天兵降臨,將要征戰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