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女的從旁邊走了過來,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披肩短發,瓜子臉,杏核眼好像對誰都放電,蒜頭鼻子,笑起來臉上還有小酒窩,嘴角處有一顆黑痣,穿著低胸裝,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豐滿的胸部好像要蹦出來,腰很細,臀圓上翹,言行舉止處處透著她嫵媚****。
“這娘們真帶勁,要是能整一下,少活幾年我也願意。”人群中不知道誰小聲的說道。
“呦,死鬼,終於舍得回來了,出去這麽久,就招了這些個歪瓜裂棗,我看你是去找哪個騷狐狸了吧。” 這個女看著劉斌嗲聲說到。
“這幾天是不是沒消停,欠收拾了?”劉斌捏了一把女的那翹翹的屁股。
“ 討厭,還說我呢,你是不是在外麵被哪個騷狐狸榨幹才回來的,今晚老娘可要驗驗棍。”
“你等會可別求饒。對了,那個板寸,來,把這幾個帶去宿舍,明天安排幹活。”說完手搭在女子的肩上就離開了。
一個留著寸頭,左臂刺滿紋身的胖子走了過來,“你們都跟我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耽誤老子時間。”
大家沉默無語,一步、一步,一步的跟著板寸開始往裏走,不知是因為對環境的陌生,還是因為與心裏最初設想的落差,又或者是因為身體的疲乏,大家都無精打采,耷拉著頭,像丟了魂一樣,蔫不拉幾的。
夜已經很深了,旁邊傳來一陣陣凶狠、威猛的狼狗聲,讓人忍不住要拿東西來自我防衛,隨著聲音看去,幾條狗似乎紅著眼睛,後爪蹬在地上,前爪在空中亂舞,脖子上拴著粗粗的鐵鏈,隨著長著血盆大口的吠叫、劇烈的前撲而將鐵鏈拉的筆直,鐵鏈連接處發出鐺鐺的聲音,讓人一個勁的想遠離。
終於到了一座“房子”前停了下來,板寸招呼我們進去。
與其說是一座房子,不如說是一個簡易的帳篷,用磚塊切成的牆麵,也不知道結不結實,總感覺風一吹就倒了,上麵用塑料布蓋著,此刻被吹的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