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曲的小路伸向遠方,如同這落魄的人生,看不清以後要走的路。
有人說,男人是山。
再高的山,也會被女人輕而易舉的扳倒。
因為,有一種女人,叫婦人。
有人說,男人是天。
再高的天,也會被女人易如反掌的捅破。
因為,有一種女人,叫夫人。
有人說,男人是魚,女人是水。
水離開魚,還是流水。
魚離開水,就要成為死魚。
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
女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男人。
人與人的相遇,就像是水和水的相融。
可以合二為一,也可以涇渭分明。
有一種男人,不是遊動的魚,而是鋒利的刀。
如果你不幸的遇上了,那麽結局就是痛苦,就是無窮無盡的折磨。
阿勇就是這樣的男人,腰後的尖刀會讓一個失敗的人獲得一些安全感。
刀可以殺死別人,也可以自殺。
刀的本身沒有好壞之分,有好壞之分的是人。
人之初,到底是善還是惡?
如果是善,那惡又從何而來?
如果是惡,那善又去了哪裏?
阿勇穿著黑衣,眯著眼睛,麵無表情的看著屋簷外的兩隻亂蹦的小鳥,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啊。
一群小鳥,在天空自由的飛著。
一群魚兒,在水裏自由的遊著。
一群螞蟻,在地上自由的爬著。
一群斑馬,在草原自由的跑著。
它們是不是活的很快樂?
我不知道啊。
我隻是,在這陰暗的角落裏蹲著。
它們不需要花錢,它們不需要加班。
它們不需要熬夜,它們不需要隱瞞。
隻有人,才需要賺錢。
隻有人,才需要麵子。
隻有人,才需要欺騙。
隻有人,才需要扯淡。
動物的世界哪有看上去那麽美好?